就不见二丫回答,只是呆愣愣地站着,朦朦胧胧的月色洒在她的身上,屠夫极不自在的咳了一声,移开了视线,继续问道“乐什么呢?”
二丫摇了摇头,随即又点点头,用手悄悄地指一指身后小娃娃的房间,抿着唇偷偷地乐。
“怎么了?”屠夫顺着二丫的手指看过去,小娃娃正正襟危坐,看影子是在一本正经的看着书呢。
二丫回过头去,也看到了小娃娃认真刻苦的小模样“和他爹的耳朵一样尖。”
悄悄地嘟囔并没有逃过屠夫的耳朵,月光下有可疑的红晕渲染开。
“你在给孩子打什么好玩的东西呢?”二丫转过身来,朝屠夫背在身后的手看去。
屠夫还在发愣,猝不及防二丫的动作,来不及闪躲,手里的东西就这样被二丫拿在了手里。
躺在手心里并不是二丫心中想的小娃娃的玩具,而是一个精巧的木簪,雕刻的是一朵徐徐盛开的蔷薇花,随还未完成,却已经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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