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二丫咬着唇,忍受着脑袋后面传来的阵阵的刺痛感。
屠夫并不熟练的给二丫脑后的大肿块上着药,止疼化血的药膏他有,只不过他还没有替别人上过药。
寻常都是他自己受了伤自己随意的擦了擦药膏便算了,皮糙肉厚的也没有感觉。
可是现在,他的面前受伤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他倒是有心让小姑娘自己处理,可是这脑袋后面的包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实在是没发当作看不见。
药膏是现成的,只是没有趁手的工具,只得自己忙忙叨叨拿几块软和的布包上,沾一点药膏,涂在小姑娘的脑袋上。
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手下的小姑娘似乎还是疼得龇牙咧嘴的。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不忍心看到小姑娘这样的表情,终于在她额头第二次冒出汗珠的时候,出言安慰道。
虽然知道没有什么用,但小姑娘的脸色似乎是好看多了。
“你能陪我说说话么?”小姑娘几乎是咬着牙齿从嘴巴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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