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想不明白,明明幼时与她关系很好的弟弟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股模样。
腾达被妇人抱在怀中柔声的哄着,父亲也蹲在一旁小心的照看着,唯有二丫被远远的排斥在三个人之外,就好像他们是温馨和睦的一家之口,而她是个旁观者而已。
此情此景,二丫自己心中也觉得非常讽刺,的确像是他们说的那样,在这个家中,她是住了他们的,吃了他们的,用了他们的,而不是他们的家人。
眼不见心不烦,二丫默默的垂下了眼睑,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把什么东西塞了回去,起身离开。
腾达眼尖,望见二丫要走,尖着嗓子嚷道“赔钱货,你要去哪?!”
二丫拿起靠在墙角的扁担,朝着腾达比了一个打人的架势,吓得腾达缩了缩脑袋,朝妇人的怀里钻去。
欺软怕硬的东西!二丫还不知道此时她心中蓦然涌上来的情绪是所谓的轻蔑。
时刻关注着孩子的夫妻两个人也望向二丫,二丫收了手上的动作,朝着他们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扁担,淡淡的交代了一句“我去打水了!”
也不等到他们做出回应,二丫拿着扁担,拎起门口的两只水桶便出了门。
其实,往日里的水都是上午吃完早饭以后二丫要做的活,只是今天她特别想要躲开那个令人气闷的地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躲了出来。
可是,二丫不知道的是,她的已经转过了身去,那夫妻二人的目光还粘在她的身上不放。
直到她完全消失在两个人的视线中,夫妻两个人隔着“腾达”看向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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