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太医点了点头“你的确没有反驳我,你只是悄悄地又加重了血紫的量。”
还没等到侍茶丫头说出别的话来,卫太医又接着说“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只送了半月的血紫,那么后几个月的血紫又是谁放的呢?”
“我只是想要惩罚她的恶意挑逗,以求脱身,可你,分明是想要她的命!”卫太医逼近了侍茶丫头,分毫不让。
侍茶丫头脸上的笑容不变,不见惊慌之色“只是想要全身而退?先生将自己说的也太过单纯良善了吧?”
“先生这样事事谨慎,处处都要留有第二条路的人,会不知道我在先生的药材中动了手脚?先生是在糊弄我呢?”
侍茶丫头从卫太医身上的荷包处抽出一块帕子,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瞧,先生身上可还是备着第二块锦帕呢!一模一样的竹叶,先生哪里找的这么手巧的师傅?”
卫太医面上的笑容收敛了,从侍茶丫头的手中抽回帕子,面无表情的塞回荷包里“姑娘猜的不错,我在你第一次动我的药时便察觉到了,只是不知道姑娘是否也有我这般的敏锐与谨慎了?”
“嗯?”侍茶丫头疑惑的望向卫太医。
“我赠与姑娘的药膏中亦添加了一味不同寻常的东西。”
卫太医在黑夜中,在侍茶丫头的步步紧逼中全然褪去了往日的谦和忍让的外壳,逐渐朝着他的猎物亮出了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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