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后,京城当中曾经关于尚小将军与京城名妓姜雨嫣的爱恨情仇渐渐无人提起,当初皇上御笔朱批的那两位贵女一顶小轿抬入了尚家作贵妾,曾经空出名讳的赐亲圣旨也添上了如今尚夫人的名字。
只不过,令京城众人好奇地是,这位尚夫人既不貌美如花,也不温良贤淑,家世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与尚小将军从前的喜好可以说是大相径庭,也不知道是看上了她哪一点。
不过很快众人似乎就从尚小将军一顶轿子又一顶轿子的往尚府抬进美人的举动中悟出了真谛,大概是看上了尚夫人势单力薄无法与尚府抗衡这一点吧,这样才不会阻止尚小将军源源不断的风流债啊。
这不,这两日,尚小将军又从李丞相家要走了一名西域舞姬。
“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少年郎变成如今这般好色之徒。”听多了尚禹风流韵事的人们从最初的兴致勃勃变得麻木了,只是偶尔会感叹一句天才的堕落。
“谁让人家不仅有家世,还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呢!不是你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比较的!”另有一拨人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说出来的话倒也看的明白。
同样有这样感慨的还有坐在姜雨嫣房中静静饮茶的青云,听着窗下客人左一言右一语的议论,他也忍不住评论了一句
“你当年可是伤他至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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