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您的意思是用香料抵银两当作是我们顶香楼的赋税吗?”
这是夏菁菁的独家秘方,县太爷已经想好了她会一口回绝。
“是啊,若是你不愿意……”
“行啊。”
县太爷没想到的是夏菁菁一口答应下,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用香料抵银子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们每个月赚的越过,往衙门交的银子就越多。
就上个月底,他们酒楼破了新高赚了六百多两银子,掌柜的算了算,就光是赋税也要交一百两银子出去。
当时夏菁菁就背地里暗戳戳的说朝廷黑心,六成里面都要抽一成,这还是他们大型的酒楼,那些小酒楼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
所以,县太爷一和她说这个条件,她立刻就答应下,反正她当初也是想在镇上卖起来,结果每一个人要买的香料。
这件事一想起来,就是她的血泪史,夏菁菁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县太爷高兴道“夏姑娘不愧是爽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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