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最上等的细瓷……不,是最好的玉。
同他娘亲一样,都是顶好的女子。
只是命不好。
陈温看向窗外,黑黢黢的夜晚里,看不出人影。
但他笃定,那个人一定在暗中观察。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夏菁菁躺在一张床上,表现出他和山村小妇人的鲽鱼情深,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个人确定他没有威胁,不会影响那个女人的儿子。
无力感再次袭上心头。
他明明是七尺男儿,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要靠身旁这个小小女子的守护才能苟活性命。
憋屈!
陈温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蔓延到下巴,一滴血珠不偏不倚打在夏菁菁脸上。
他刚想取帕子,就看见小女人迷迷糊糊的睁眼,手脚麻利的点灯。
等见到他的嘴,夏菁菁面色发白。
“你……你怎么吐血了?”
别是……别是肺结核吧,那可真不好治啊。
“无事,你先睡。”陈温背过身,余光看到小女人害怕的表情中更多的是心疼。
是在心疼我吗?
陈温捂住胸口,那里很痛,又很暖。
他想起十年前,母亲临终前握住他的手。
“承渊,照顾好自己,或者,找一个关爱你的人一起互相照顾,一定要关爱你,别像母亲一样,母亲……”
方才小女人担忧的眼神不是假。
她是在关心我吗?
陈温垂下头,侧眼去看,那双水杏似的眼睛没闭上,还泪眼汪汪的盯着自己。
不知为何,心脏猛地一紧,像是被抓住了。
那处是平日不常发觉的地方,如今暖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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