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处陌生地界,陈平不得已又朝着之前看烟火的地方走去。
那里是附近唯一能看清的地方。
顺着光走,很快就走到那里。
这时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于是也没有护卫在外边守着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木制围栏。
方圆几里都被围栏圈住。
顺着左右找过去,不知道最终会找到哪儿,而且肯定会人越来越少。
不如从门进去,看看哪里有路就往哪边走。
也许能看见逗留在这同乡人。
哪怕是碰见个同窗也好,能借住一晚。
再不济能看见外地人,他们总要住宿。
与他们搭伴,暂且在县城投宿一晚。
明天天亮了再回家。
甚至,可能碰巧碰见文娘呢?
心中百转千回。
陈平推开虚掩的木门。
‘咯吱’一声幽长的木材摩擦声。
陈平走进烟火晚会的范围。
地上满满的炮竹纸屑,零碎的散落在地上。
不问自取即为偷,不请自如即为贼。
不知为何陈平忽然想到这句话。
随即又觉 得自己的想法很莫名其妙。
刚才他付了钱的,不过是去而复返罢了。
一阵嘻哈从面前经过。
接着简陋的花灯映出的光,陈平看见是几个孩子与自己擦肩而过,是刚从门那边进来的。
他们风一般的掠过,跑的快的抢先一步把斜插树上的花灯取下拿走。
跑得慢的只好退而取其次,看看哪有没放出的炮仗,或者大的纸筒。
这些都是他们这些‘夜行者’的财富。
‘叮铃’几声,几个铜板被放在门口。
陈平还是选择顺从自己心中的固执。
就在这时,一丝火烧般的感觉漫上心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一身书生服的青年面色诡谲,止住自己还在身上摸索,想找齐十个铜板的手。
并且俯下身,重新把铜板一枚一枚拾起。
对青梅无能为力,大牛软弱可欺,对世事不知变通。
这个脆弱的人格真的是自己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样的‘菩萨’心肠?
火烧感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情感的变换。
陈平又被莫名的声音操控了。
这一次,是他故意被迷惑!
他顺势而为,倒要看看这个该死的意识是什么鬼!
陈平顿了一下,手上还有因捡铜板蹭上的土。
这时,一个孩子发现了他,准确的说是看到他手里的铜板。
于是呼朋引伴。
“大家快看!那个书呆子捡到铜板了!快去教训他!”
这个十岁左右的大孩子理直气壮的说道。
“是啊,他难道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盘吗?”
“他这是在抢我们的东西!”
“我们快去抢回来!”
“对!”
一群孩子气势汹汹地朝陈平跑过来。
而陈平则扬起温和的笑容。
心里想到:多好的孩子,他们只是生活不富裕才这么做,其实本质还是很善良的。
于是在他们把自己团团围住后。
陈平笑眯眯的说:“你们是想要哥哥手里的铜板吗?”
“少说废话,那是我们的,称我没发火赶紧给我,不然一会有你好看。”
正说话的少年是他们的领头人,眉毛上有一道刀疤。
陈平认出这是他们村里那个猖狂无比的小混混。
“给你行,但是你必须重复一遍哥哥说的话。”
陈平感知到那个意识在自己说了‘给你行’之后就不在操控自己,于是加上后边的话。
看见刀疤少年犹豫,陈平加把火:“只是一句话而已,你说了我就自愿把铜板给你们。”
“你自不自愿管我什么事? ”
话是这么说,这是借着他们手中有好几个花灯的原因。
刀疤少年认出,这是自己村里那个去读书的呆子。
看来他也认出自己了。
算了,免得他和老爹告状,吃苦的还是他。
于是刀疤少年好似很豪气的说道:“不过是几句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能代表他们?”
陈平注意到并不是每个孩子都簇拥着少年。
看来传说这个少年集合了好几个村子的孩子的传言是真的。
那些别的村子的就不是从心里服气他。
还是御下能力不行,虽然陈平自己不记得以前的记忆。
可是他知道自己一定有很忠心的仆人。
于是在精通解读的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