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初适时的出声宽慰她。
似乎给了她勇气,“我流血了……我可能怀孕了,也可能……流产了?”
“确定吗?”霍庭初轻问了一句,身子后靠进座椅里,浑身呈现出一种放松的状态。
和顾暖周身紧绷,满脑子恐慌的情绪简直是两个极端。
她握紧机身,仅仅是发出声音,便用了很大的力气:“我不确定,我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打扰你,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我很怕我怀孕了,我只跟过你……但这个孩子无论如何不可以生下来,我会打掉,很抱歉,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顾暖悬着一颗心,话音刚落,她便觉察到听筒那端的男人呼吸放沉了些,然后便是静默,她心下慌得怦怦直跳。
“你知道我们的情况,孩子是个未知数,我只是觉得……你是孩子的爸爸,我有义务要告诉你,我现在什么办法想法都没有了,我,我很怕,我们那次……都过了五个月了,如果怀上了,孩子是不是都已经在我肚子里成型了,是不是打不掉了,但要是打不掉,生下来会不会对你有影响,这件事要是曝光出去,你现在敏感时期,会不会给你造成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