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顾暖只愣了一下,她用力的吞咽的一口,抬起一只抖索个不停的手,搭在男人的胸膛上,“看你这么生气,那条手帕应该很贵吧,几万还是十几万,还是……几百万?”
价格越往高走,顾暖就越心虚,她知道有钱人大多都有西装口袋里揣手帕的习惯,这是他们的绅士礼仪,万一什么时候遇到哪个名媛正好需要呢。
大概霍庭初做梦都没想到,他那么贵的一条手帕,居然被她用来擦屁股。
这事搁自己身上,她也生气。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顾暖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决心,“我知道了,我明天去找苏北,我赔给你就是了,你别生气嘛。”
霍庭初居然怔了一瞬,用不寻常的思维去理解她这句话,登时面色一沉。
“你以为我是在心疼手帕?”
顾暖眨眨眼,很理所应当,“难道不是么?”
霍庭初心口差点堵上一口气。
两秒后,他轻叹一声,大手在她头顶捺了一把,“闭嘴吧,你不说话,我还能消气些。”
是么?
那她立马就把嘴给闭上了。
霍庭初将她往怀里抱了抱,腾开空间去拉车门,然后将她给放了进去。
顾暖就奇了怪了,难道她体重很轻么,为什么感觉自己在霍庭初手里,可以轻松的被抱来抱去,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