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瑞阳早已经失去了风度,他从没有出过这种丑,这场婚事,等于是给他们大房一家的处境再雪上加霜,说话时不免咬牙切齿:“不管怎么说,莱雪不能进我们霍家的门,既然你回来了,给个说法吧。”
闻言,叶凌少虽未言语,但却将注意力放到了这边,眼底那丝阴鸷的冷光,被他掩藏得很好。
霍庭初慢条斯理的抬眸,看向局促的站在藏青色苏绣地毯上的莱雪。
她身上仍然穿着婚纱,好几处被撕裂了,裙摆上脏兮兮的,像是被人给扔进泥坑里又爬起来,白色的婚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脸上的妆容都晕开了,黏在脸上,和泥块一样。
邋遢又狼狈。
她双手死死的拽着裙摆,一脸的侮辱愤恨。
察觉到霍庭初看过来的视线,莱雪抬眸,含泪的双眸看着沙发上气场摄人的霍庭初,她竟然觉得,他可能会救她一把,也只有他能够决定她的去留。
想到此,她眼里的泪更多了些,殷切又可怜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