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屋檐下住着,天天都和做贼似的,平时躲着是不想惹麻烦,今天躲他却是必要。
出席婚礼的都是新郎新娘最亲密的人,却也是最清楚他们之前关系的,除了顾暖。
天还没亮,苏曼就打算溜出家门,谁知道霍弈秋就在车库里等着她,逮了个正着。
特么的他是不睡觉的么!
家里还住着他的正牌小女友呢,尽管苏曼不想往那种龌龊的方面去想,可这玩闹似的一幕,的确和偷情没什么两样。
“呃……”气氛有些尴尬。
苏曼手肘撑在窗棂上,指尖挑开盖在眼角上的发丝,通过后视镜侧瞄了他一眼,“要不,二哥你先下去吧?”
霍弈秋眉心略微蹙了蹙,没动。
苏曼试着斟酌措辞,“或者,我先进去也行?”
霍弈秋仍是没动,犹如老僧入定一般。
苏曼使劲咬了咬唇,却发现自己反复压制的怒气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点了,再忍也忍不下了。
都尼玛在车里耗了半个小时了,还是在人家的家门口,几个意思这是!
苏曼舔了舔唇,颇有种认命的妥协,“霍弈秋,你想怎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