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下飞机么,忙了一天的工作,刚赶回来就到我这儿来了,累了……累了也不奇怪的吧,我不忍心叫醒你。”
呵……
霍庭初看了一眼腕表,现下的时间,是深夜十一点。
三个小时,足够她从润景到这儿,返回一趟。
手表表盘的无机质冷光反衬进霍庭初眼里,当他闭眼的瞬间,眼底那抹比冷光还要刺人的冷色,瞬间掩藏住了。
宁欢儿看他闭眼,很当然的以为他此时是还没有缓和过来,便试着往他凑近一些,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口吻:“要么,三哥你到客房去睡好么,我看你累得不行了。”
霍庭初没说话。
稍顷,才睁眼。
沉黑的眸瞳,慢悠悠的看到宁欢儿身上去。
她觉察到男人的目光,早已经在刚才为了靠他近些,蹭着沙发爬动的时候,故意用膝盖压着外套的下摆,将肩膀上的衣襟往下拉了些。
他这个角度看过来,正好看见宁欢儿敞开的外套下,白色的睡衣,一字型的锁骨两旁挂着两根吊带,已经是稍微一碰,便能掉下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