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黑眸往下一垂睇,她忽然便觉得手上的力气脱了一半,稍稍一顿,改由揪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的哀求:“三哥你别急着走,你留下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就一会儿……”
霍庭初站立不动,阳台外覆进来的或明或灭的光线,将他脚下的阴影拉得很长,眉宇间是弄得化不开的阴霾。
半响,他轻略点头,“可以。”
宁欢儿心下欣喜如狂,差点就表现在脸上了,恁是靠着咬唇的疼痛让自己维持住目前的娇滴滴柔弱模样。
她往沙发那走,却不敢坐下,而是冲霍庭初示意了一下,“三哥你坐吧。”
霍庭初便依着她在双人沙发前坐下。
抬眸,清隽的黑眸内,瞧不出半点波澜起伏,如古井一般沉静无波,“打扰你的那些人,我会处理。”
宁欢儿眼神闪烁,指甲抠着掌心,“好……”
反正那群小队,是宁欢儿在组织里挑的最底层的小喽啰,就算是查下去,那也查不到她的身上,但愿霍庭初的精明能够稍微松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