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顾暖已经没有兴致了。
她手指快速的敲击桌面,一拧眉,转身便走。
走到门口,她似乎觉得这口气出得还不够,又扭回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霍怡然:“劝你哦,法院传单最好接了,唔……不是老爱抬出霍家么,这次你再抬一个试试,看能不能保住你,我是头上虱子多了不怕痒,至于你霍总编,那可是没有污点的人呢。”
最后最后一句,顾暖实在是绷不住了,现了几声笑腔,说完之后,不等霍怡然反应过来,愉快的提着步子出去了。
不久后,霍怡然房间里传出一声声嘶吼的尖叫声,混在瓷器被摔碎的声音里。
据说,那天后来进去收拾办公室的保洁说,办公室里都快没有下脚的地方了,只要是能扔的东西全部扔得稀碎,地毯上扎了好多的碎渣,他们都不敢踩,请示过后,整个拎出去扔了。
那天霍怡然简直像疯了一样。
有人看见顾暖从霍怡然办公室里出来,一整个下午,顾暖走到哪里,就没有断过扎在她身上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