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开过字画,“不是呢,我欣赏不来别的,我就喜欢顾平章老先生的,他老人家的画作不是经常拿出来拍卖的,这也就是第二次,第一幅卖出了天价,我买不起,哦,还有,我房间里还有一副,那是小时候……”
忽然,她小脸儿上的喜悦如同激流般迅速褪去,抬眼看了看他,视线莫名的虚无缥缈。
霍庭初大手抚在她头顶,嗓音醇厚的询问:“如何?”
顾暖抿了抿唇,周身都像是绷着一股劲。
沉默稍许之后,开口说出的话,如同被风给打散一般,“那是我爸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那天……画框有点小瑕疵,送去修复了,拿回来的时候随手放在了门口,还没来得及挂,当天晚上就……就出火灾了,后来消防队清点的时候,那副画离火灾源很远,才能够保留下来,可边角也被烧毁了的。”
霍庭初依稀记得,他曾经在顾暖的卧室里见到过。
一副向日葵的油画,右下角有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手拿着一颗小的向日葵,仰头看着画作中央的向日葵,又或者,是通过向日葵看向天幕上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