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踩油门的时候,你懂得,应该是那时候扎进去的。”
她这一套说辞,连自己都不能够说服,更何况是精明的霍庭初。
盯着她的那双湛黑深眸内好似打翻了墨水,晕染开的墨色越来越深,看不清眼瞳深处究竟隐着什么样的高深莫测。
沉沉的盯了顾暖三分钟,一句话都没说,周遭的气氛随着他凛然的气质而一点点的往下压,顾暖明明是泡在舒适的热水里的,却觉得周身沁凉,偷偷的往下滑,把肩膀也给泡进水里,水温弥漫上来,才觉得自己还算是活着的。
“你回答我的时候,眨了五次眼,挠了两次脖颈一次额头,摸了两次耳朵,语气停顿了三次,眼角往上侧看,明显是在脑子里临时构思说辞,所有你紧张时候的小动作全都体现出来了,你在对我说谎。”
“啊……啊?”顾暖迷惘的看着他,视线刚一对上,眸光便散得四处逃窜。
他的洞察力都厉害到这种地步了?
连顾暖平时惯有的小动作都研究得这么透彻。
她闷着头接不上话来,霍庭初偏偏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