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气她给自己弄出的一身伤么。

    “霍……”

    霍庭初伸手进水里试水温，宽大的浴袍长袖垂到了水里，他把手拿出来，一眼也没看顾暖，“可以了，进去吧。”

    呃……脸色，沉得好吓人。

    顾暖一路上都被情绪支配着，一到霍庭初面前，顿时就老实了。

    她想要下地，可刚一动，霍庭初手上忽然收了一把力，又把她给搂了回去，而后亲自将她给放进浴缸里。

    “自己能不能脱衣服？”

    顾暖立马把领口给揪住，颤巍巍的小眼神看着他，喉间艰涩的吞咽了一口，“能，能的……”

    霍庭初沉眸看了她一眼，面上没有多少外露的情绪，但眉宇间沉暗暗的，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他生气了。

    接着，他转过身去，左右换着将袖子卷起来，推高到手肘。

    双手叉腰，背对着顾暖，即便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宽阔的后背和肩胛隐隐给人一种紧绷的感觉。

    顾暖委屈得眼睫一颤一颤的，心想难道他还要帮她洗澡么，为什么不出去。

    可想归想，犹豫了之后，试着在水里把衣裤给脱下来。

    “好了……”

    孱弱的小嗓音从身后传来。

    霍庭初转过身，很自制的没有看顾暖。

    他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浴袍，盖在水面上，正好遮住了水下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