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劲,将她往下拉拽,另一只手搂住她后腰,转眼便将女孩给拉到心口上。
顾暖耳旁的风声呼啦啦的,脑仁也轻微的刺疼了一瞬,她双手怔怔的抵在男人紧实的胸膛前,头顶俱是他拂落下来的粗重呼吸,粗重带中,像是野兽低低的嘶鸣。
居高临下的给了她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顾暖短缺的情商终于戳破那层愚蠢的薄膜刺了出来,她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刚才又是掐他烟又是探体温的,上蹿下跳,竟暂时忽略掉了霍庭初的本性其实是一匹狼。
还是色狼!
她立马不管不顾的激出了脾气:“霍庭初,你正经一点行不行,或者说,你有没有过正经的时候?起码是对着我的时候,我在这儿担心你担心得肠子都打结了,你倒好,脑子里想的就只是怎么占我便宜是吧!难道你真发烧了,把脑子给烧秀逗了?”
霍庭初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上挪,一左一右的掌着她腋下,将她给举了起来。
面对面的坐在他怀里。
顾暖看见男人眼底翻涌着的暗芒,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深夜间海平面上激起的漩涡,汹涌得要将人给席卷进去。
“我没发烧,我也不用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