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尾音，清冷的眸子里含了一层凛冽的冷光，犹如出鞘的刀刃一般射向病床上的林妹妹。

    忽然，露出微微一笑，“我奉陪到底！”

    时下回暖的气温，霍怡然竟觉得通体生寒，被顾暖那双眼睛给盯着，她浑身都像是冻成了冰凌。

    顾暖的笑容……比地狱里呼啸的阴风还要瘆人。

    一时间，竟像是扼住了她的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言尽于此，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顾暖起身，涂了白色星光指甲的手指拿起腿上搁置着的银色格菱小方包，高跟鞋沉稳的踩在地上，一声声掷地有声。

    经过病床前的时候，她周身冷肃的气场，生生的让霍怡然被子下的双脚下意识的蜷缩。

    “对了。”

    人已经走到门口了，顾暖忽然回过头，“有件事我实在是想不通，想问问你。”

    霍怡然已经不想和这个煞神多待一秒了，脸色也越来越挂不住，闻言，冷声冷调的敷衍了句：“你问！”

    “我有点好奇，就你跟我这点交情，你为什么要下水来救我，不觉得这个举动过于刻意了吗？”

    话问出口，顾暖双眸一错不错的看着霍怡然面上的每一寸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