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底牌的情况下,不知道自己的亲大哥那儿,是否也捏着决定霍庭初生死成败的东西,他竟也敢赌。
这份魄力和胆气,和年轻时候的霍老爷子如出一辙。
都是对人对己都下得了狠手的人。
三个儿子当中,老爷子最疼老大,但老三和他最像,也是他最亏欠的一个。
见霍庭初要走,老爷子终究是没有忍住,软下语气唤了一声:“三儿……”
霍庭初站定,回身,垂下的右手轻微的搭了下烟身,他黑眸朝老爷子看过来,疏远又应付,“是,爸。”
老爷子喉间梗了梗,戎马半生,习惯了在高位指点方遒,即便老了,他浑身那股上位者的威压也并没有减退多少,这和他平时威严的做派脱不了干系。
可坏就坏在,他想要说点什么温情的话时,是那么的难以开口。
也难怪霍庭初会讽刺,亲情是他骨子里最漠然的东西。
“我老了,你如果有空闲时间,多回家来看看。”
霍庭初眉心攥了攥,心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往上涌,或酸楚,或苦涩,但很快,胸腔里积聚的愤怒越来越多。
他不能当面发泄出来,只能借助抽烟的力道,把力气都发泄在这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