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块喝下。
亲眼看见她吞下之后,霍庭初的视线才又放到前方那群人身上,菲薄的唇扬起一丝冷到极致的笑容,嗓音沉冷:“两瓶红的,一瓶白的?”
张总唇瓣哆嗦着回:“是……”
霍庭初慢条斯理的笑出声,笑意半分也不达眼底,嘴角往上蜿蜒开的弧度,让人头皮发麻:“我霍某不是爱占便宜的人,你们给顾暖灌的量,乘以二十倍,给你们每人开二十瓶拉菲,十瓶人头马,喝完了,这事便算了了。”
此话一处,整个包厢里忽然喧嚣炸开,人人都在求饶,张总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嚎:“霍总,您饶了我们吧,我们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三十瓶酒喝下去,不死也得残啊,顾暖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况且还是她未婚夫把她送给我们的……”
顾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下唇被咬得不见一点血色。
霍庭初无声的拥着她的肩膀,给她安慰,他话音徐徐,掺杂着凌冽的寒意:“女人不稀奇,但你们动的,是我霍庭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