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八稳的坐在那儿,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浑身的气质讳莫且深沉。
食指抬起,在烟身上敲了敲,“你继续说。”
谢恒吐尽嘴里的烟雾,清了清嗓子:“霍老大不是第一次出卖公司的机密文件,先前也有过三次,我都把证据给掌握到了,加上每一次他们科研部报上来的待批资金,我那儿都有详细记录,事后也有比对过,资金对不上,起码有五分之一流进了霍老大的口袋里,零零总总的罪证加起来,够霍老大进去蹲个十几年了,就看……三哥你下手狠不狠,判个无期也不是没可能。”
霍庭初深眸忽紧。
眉心拧着,嘴角淡漠的轻扯:“你觉得我该不该狠些?”
谢恒耸耸肩,将两手往旁侧摊开:“我都听你的,这次和国外的合作,你家老爷子看得挺重,在这个契机上揭发霍老大是最好的时机,没他这颗毒瘤在公司里捣乱,你也清净些。”
霍庭初没有接话,他只是抽着烟,西装底下的白色衬衫没扣最上的两颗纽扣,敞开着露出了一字型的锁骨和隐隐可见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