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是不做坏事的,是吧?”
“当然。”
“那好吧。”
吃完饭,夏星什么也不说,自顾往那家熟悉的酒店走,纪鸿哲也不吭声,极力忍着笑跟在她后面。先安顿他吧,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上去休息吧,我去办公室加班。”夏星将房卡递给他。别扭过后,依然还有些小小的沟壑,不那么自然。
“现在是中午,休息一会再去?”表面是向她征求她的意见,实际是强行揽着她的肩上楼。一晚上、一路上担惊受怕地过来,能轻易放她走吗?何况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一看就是怨气还没完全消,只是出于习惯相信了他。
进了门,爱如狂风暴雨,夏星惊呼着:“纪鸿哲,我要去加班,别闹了。”
“先充电,再去加班。”这个时候的他,不再撒娇卖萌,他是君临天下的主宰。
“你不是说你不做坏事的?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爱……”
或温情、或激烈,爱情从来都不是循规蹈矩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古人总结出的生活哲理,是那么的通俗易懂,却又耐人寻味。一场风波,本来已经停息,而再加上柔情蜜意安抚,那些因争执而留下的小小沟壑和膈应,全部填平,一切,如初。
受伤的何琳窝在家里,百般无聊,闺蜜王蓉来看她。
“何琳,怎么回事?这么不小心。”王蓉坐在何琳的床边。
“唉,太过兴奋吧。”
“你啊,为了那个什么欧洲游的奖励这么兴奋?”王蓉挖苦她。
“哎呀,你知道什么?关键是我是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去的啊。”
“你喜欢的人?你找新男朋友了?”王蓉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没有呢,烦死了,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喜欢的人。”何琳既伤心,又不甘心。
“什么样的人?你似乎还挺上心的,沦陷了?”王蓉盯着何琳的眼睛。
“人你不是见过的?”
“我见过?谁?”
“就是我上次在火车上发的照片上的人啊。”
“我晕,何大小姐,你多少也是有身份的人,你还相信这火车上的艳遇?别被那张脸骗了,一些这样的男人靠脸吃软饭。”王蓉不客气地打击何琳。
“骗你的呢,你以为那真是火车上遇到的?那是我现在的工作搭档,鸿基集团的接班人呢,他叫纪鸿哲,我们当时一起出差回来,我故意逗你玩的。”
“啊?真的?不错哎,眼光不错,这次,我第一次钦佩你的眼光。怎样,到哪种程度了?”王蓉这才反应过来。
“唉,说来话长,现在恐怕只是我一厢情愿居多,他对我不错,但是,关系普通。”何琳苦恼的是她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怎么了?”
“对方对我不那么上心,好像有相好的,但是因为女方和他们家门不当户不对,他家人不同意,所以,上不得台面,估计在玩地下情。”何琳将她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王蓉,王蓉恋爱经验丰富,主意又多,她想听听她的意见,一个人暗自思考这种事,压力好大,严重影响心情,像个无头苍蝇。
“各方面那你都是完胜啊!又没结婚,你完全可以主动进攻,你条件好。”
“是不是有点像第三者?”何琳想到昨晚她做的事,她还是有些心慌。
“神经啊,结了婚的才叫第三者。没结婚的人,本来就可以自由选择。没结婚,两人分开只叫分手,没什么法律程序,简单点的,就是一句话就分了,复杂点的,给点补偿什么的,反正分手简单多了。你看那些个明星,谈恋爱走马灯似的,别人能说什么?你不是说那个女方条件不好,男方家里不同意?本来就是要分的,你这是顺势而为。”王蓉给何琳打气。
“关键是我现在真的不知怎么办。”何琳第一次在对待感情问题上感到束手无策。
“展示你的优点,主动吸引那个男人。”
“可是我没什么机会。”
“没有机会创造机会。那女的干嘛的?”
“就在鸿基,现在是我手下。”
“哈,这就太好办了,随便摆平她。”
“最气愤的是,她在我眼皮底下明明暗地里和鸿哲有一腿,却装作什么事也没有。耍我玩呢?气死了。”何琳愤愤不平。
“这是典型的狐狸精做法,越是这样,男人越觉得有意思。不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
这种女人,为了钱攀高枝,可以不顾一切的。我觉得你干脆来个釜底抽薪,正好利用她不承认和纪鸿哲有一腿这一点,那么干脆断了她后路。大不了给她点钱,打发了。他们反正没有未来,估计她也不会过多纠缠的。”王蓉教导何琳。
“我给她钱?她缠着鸿哲,衣食无忧啊,纪鸿哲条件那么好,她会要我的钱?”何琳不解。
“那是没有结果的啊!她终究是要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