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倒是催生了客船。
客船们如雨后春笋般涌出,一如当年的走镖。
商人们将货仓改为小房,中房,大房,一次性接纳数十人,船资十块、十五,五十不等。
由于不用去竞争激烈的货运,时间还快,客运来回一趟能赚数百块银圆,比货运强太多。
等张祺抵达天津府,就被簇拥着入了酒楼,被接风洗尘。
一通吃喝,心情也就放松下来。
“员外,你是不知,这天津府如今利处最大的,就是纺织场,百步一家,机杼声连成一片,那叫一个热闹……”
“但现如今,就是干的人最多的,这一行也就更难咯!”
某个大肚便便的商贾,操持着山西口音,抱怨起来。
“这是为何?”张祺愣了:“天下百姓千千万,就算是你们造的布帛再多,也能卖得出去。”
“再不济还有朝鲜,日本,安南,琉球,也能转卖啊!”
“不瞒您说,棉价涨了,到底还是能买上,但机杼再好,也得有人干不是?”
商人苦笑道:“我买了一百台机子,每月三块银圆,三块啊,都招不到人。”
“人呢?”
“天津府的人,都被那群人签了契,咱有机子就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