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
看着对方身上的血迹印子不像是小伤能留下的,薛宁转到对方身后一看发现对方右肩到左胸有五条很深的血爪印。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瀑布上面那群狼抓伤的。
薛宁一言难尽的看着对方:“这叫小伤吗?”
秦珏笑看着薛宁:“对我来说,只要是死不了的伤都是小伤。”
薛宁解下背篓:“我这里有止血草,我帮你止一下血吧~这深山老林里,血腥味儿容易引来大型野兽。”
秦珏没有拒绝薛宁的好意:“多谢姑娘,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呢?”
薛宁:“我姓薛~”
“薛姑娘~”
秦珏侧头看着薛宁:“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不是说半个月前的那一次,我是指很久以前~”
薛宁拿出足够的止血草放在掌心里用力搓几下后一边将搓烂的止血草敷在秦珏的伤口一边问道:
“公子何出此意?”
止血草的药性浸入伤口很疼,但秦珏半点儿反应都没有,一脸淡定的看着薛宁:
“上一次姑娘一见我就喊我秦玉玉,我一开始认为姑娘是认错人了,后来回去一想不对,我秦珏的珏不就是由两个玉字组成的吗?”
“如果秦玉玉是一个名字的话,应该是一个姑娘的名字,但是姑娘眼睛再拙也不该将我认作一个姑娘。”
“所以我大胆的猜测,姑娘口中的秦玉玉应该是一个昵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姑娘口中的秦玉玉本名应该就叫秦珏。”
“我想这世上应该不会有跟我长得一样名字一样的人,所以我猜测姑娘上一次对着我脱口而出并非是认错了人,但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从小到大,并没有人叫过我秦玉玉三个字,我也不记得跟姑娘有过交集,所以我心里很疑惑,不知道姑娘是否能为我解释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