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兄弟们也乐意此地……
将灌满自己热情的书信送到京城,朱存渠松了口气。
长时间的在地方工作,他迫切的想要独当一面,希望父皇能满足自己吧!
一场好睡,睁开眼睛看看,外面天色微微亮,朱谊汐随口问道:几点了?
爷,已经八点了。刘阿福的声音在榻前响起,他瞥了一眼自鸣钟,快步而来,忙问道:爷可是觉得口渴吗?
唔。朱谊汐低声哼唧着,坐起身子,准备香汤,洗个澡。
在大冬天的紫禁城,洗个澡是极其麻烦的,劳烦的宦官、宫女超过了两百人。
半个小时之后,参杂着各种香料的浴桶就出现在他眼前。
不带有丝毫的犹豫,他就将自己泡在其中。
也是到这种时候,他的思维是最为放松的。
洗过一个热水澡,只觉得清爽了很多,时候已晚,也不必弄那些繁琐的衣饰,穿着贴身的小衣,外面套一件灰鼠皮毛的大氅,重又回到暖阁中。
御桉一旁的百宝阁上,西洋自鸣钟打过八下,外面风声呼啸,暖阁中因为有新近使用的暖气,温度适宜得如同小阳春一般。
地域的辽阔,让整个大明拥有着各种情况。
北方大雪,挤压房屋;南方小雨,冻煞不少人等。
写完搁笔,他心中若有所思,今儿个是初几了?
回爷的话,已经是十月十四日了。
十月了。
朱谊汐有些惆怅。
不知不觉,绍武十九年就要过去了,真是让人怀念。
再过几天,就是克蕾斯姐妹的生日了,是不是的?
刘阿福轻笑道:
昨天温泉宫的赵公公见到奴才使还说起呢,奴婢待等再过几天,再提醒皇上,想不到皇帝记起来了。
朱谊汐不置可否的一笑,看看外面微亮的天色:走,去温泉宫。
是!刘阿福答应一声,就要吩咐备软轿,却为皇帝止住了,不必如此,朕就这样就好。
入宫多年,克蕾丝姐妹已经从青涩变成了成熟,在两人相继为皇帝生下三个皇子公主之后,皇帝立马兴趣大减,除了偶尔徘回一下,就不复以往的热情。
越发走近了,还能听见里面有孩子嬉戏的声音,走过枯黄的草地,见一个男孩儿的身影,穿一件香色宁绸的棉袍,牵着一个更小的娃娃,两个正满院子嬉闹。
得……得——
那个更小的娃娃语句含湖的轻声叫着,迈着蹒跚的脚步,看他的样子,想跟哥哥的频率很是困难,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嘴里不停叫着:等……等我嘛!
皇帝为眼前这兄友弟恭的场面,心头也不由得热切起来。
站住脚步,呆呆的凝望着。
那个大一点的孩子听见脚步声,回头看来,轻啊了一声,松开弟弟的手,前几步,恭恭敬敬的跪倒行礼,嘴里叫着,父皇。
那个小的,凭空失去了依靠,身子晃动几下,咧嘴欲哭。
皇帝快步而前,抱起那小的就笑道:小三十,不认得父皇了?
小家伙眨着褐绿色的眼眸,混血的脸上透露着一丝迷茫,望着把抱在怀里的男子,伸手在他脸上摸将起来,嘻嘻轻笑起来。
一旁的小家伙则露出羡慕之色。
朱谊汐则牵着他的一只小手,缓缓而行。
两个小家伙,大的排名二十八,年岁不过五岁,是属于克蕾斯所生,小的排三十,是妹妹妮可所生,才两岁左右。
除此以外,姐姐克蕾斯和妹妹妮可各自还剩下一女儿,合计两子两女。
听到声响,克蕾斯姐妹忙迎了过来。
其俩人年不过二十三四,但却彷若三十来岁,身上穿着西式的宫廷长裙,胸脯半露,玉面含情,浑身充满着异域风情。
这是皇帝御批允许的,就是为了那别样的不同。
俩女自然也乐意。
相较于宫廷其他妃嫔,俩女除了样貌外,在床笫之间也更能放开一些,性情更加的放开。
而这温泉宫,则是彷照西班牙和巴黎宫廷样式而建的殿宇,就是对俩女的回报了。
过几天就是你们的生辰了吧?
朱谊汐进入了暖阁中,仍旧抱着小家伙坐着,另一个则紧紧地靠在他,似乎在仔细感受父爱。
没办法,谁让皇帝的子嗣已经超过了三十,达到了三十有四,就连公主都有了十八人,总数突破了五十,达到了五十二人。
这么一平摊,每个人享受的父爱也就少了。
父爱多少,受到母妃所受到的宠爱影响。
克蕾斯略显委屈道:皇上,你快两个月没来我们这了!
妮可也道:是啊,我还以为您把我们忘了呢!
朱谊汐看着这对姐妹花,其面露风情,娇媚的脸上虽然带着岁月的痕迹,但却依旧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