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一下,京中可有与她交好的,去淮山侯府递了什么消息,才让周侯夫人这么迫不及待地来我们府上要求这事?敌明我暗,我这边既已知道些蛛丝马迹,就一定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防患于未然。”
说完这些,孙希还把二房丫鬟姨娘全都不能有孕的事情说了。
卢敏听完,大惊失色,冷汗涟涟:“这李妍,死了也不安分,还惹出这么多事。幸亏当时有大相国寺那件事,你嫁进来就防着她,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说完又不住埋怨:“发生这么多事,你也不跟我说,我和你外祖母的门路,不比你多?这件事,我就是动用全部亲戚关系,求爷爷告奶奶,也帮你办成了。”
“实在不行,我让你父亲,罢了那李升的官,看他们家还怎么搞鬼作祟?”
孙希道:“我看此事,李升未必知晓。是李夫人和李妍两个自己办的蠢事。你先去打听了先,以后再从长计议。一个被贬的国子监祭酒,翻不出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