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宁浅语说跟宁仲远有关的时候,宁夫人这才答应。
小五把车子停在一家咖啡厅的时候,宁浅语透过车窗看到宁夫人已经坐在里面,看起来应该是一个人。
“您好,请问您几位?”
“我找人谢谢。”
宁浅语直接朝宁夫人的位置走了过去。
“宁夫人,好久不见。”
宁浅语看着眼前这个妇人,相比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已经有小半年了,但现在的她看起来好像沧桑憔悴了不少,也许是因为宁仲远的事情吧!
“浅语啊,你快坐,你想喝什么?”宁夫人很客气,客气的让宁浅语感觉有点恍惚。
想不到当初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宁夫人,如今也会这么卑躬屈膝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事难料呀!
“一杯美式谢谢。”
宁夫人尴尬的笑了笑他,她心里当然清楚自己有多对不起宁浅语。
“浅语啊,你电话里不是说有办法让你爸爸出来嘛!”
“打住!”宁浅语马上叫停,心想这女人不会是得了健忘症吧,难道她忘记当初可是她们不要她的,现在又说爸爸?怎么说得出口的呢!
宁夫人愣了一下,心里清楚宁浅语为什么打断她。
“宁夫人,我想我们之间好像没有熟到那种程度吧!好了,我们就开门见山吧,要让宁仲远出来我有办法。”
宁浅语话音刚落,宁夫人激动的看着她:“真的吗?”
“当然,我是有条件的,只要我的条件得到满足,我满意了,今天我就能让宁仲远出来。”宁浅语心里冷笑着,看着宁夫人这病急乱投医的劲儿还真爽快。
“你说,只要能让宁仲远出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宁夫人毫不犹豫的回应。
“宁夫人,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我,并且给我相关证据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就可以了。”
宁夫人点点头,迫不及待的等着宁浅语提问。
“我只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把我推向那个无底深渊。”宁浅语眼神突然变得阴森恐怖,声音低沉仿佛是从地狱传出来的。
宁夫人听了明显愣了一下,宁浅语看得出来她肯定知道其中缘由,就看她愿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怎么?那件事情就那么难以启齿?还是你觉得当初让我顶包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宁浅语坐在对面刺激着她。
“浅语,这件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在你被判入狱的时候我才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宁夫人眼神闪躲,明显是在说谎。
“看来你还是不那么想让宁仲远出来嘛,也罢,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宁浅语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你等等。”
宁夫人一把拉住她的手,抬头看着她:“你等等,你让我想一想,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你让我理一理思绪好吗,给我点时间。”
宁浅语耸耸肩,重新坐了下来,端起咖啡品尝了起来。
宁夫人心里也在权衡利弊,之前宁仲远在家里说过,那件事儿让烂在肚子里,谁多不准再提起,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这件事情她说出去,宁仲远就算出来,恐怕也会再因为当时的那件事情再进去,而且很可能连宁菁菁也跑不掉。
不行,宁夫人脑子里做了艰苦的斗争,还是决定不能告诉宁浅语。
宁浅语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曹胜打来的。
“浅语姐,我这儿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宁浅语看了一眼宁夫人说道:“方便,你说吧!”
“我无意间从杨以晨那边得到一个录音,是关于您当年被陷害的事情,我想你应该听一听。”
“我知道了,半个小时后你过来找我!”
宁浅语心想,杨以晨留下录音,想必也是为了制衡宁菁菁或者是宁家吧,也许这段录音能让她了解当年发生的事情的真实原因。
“宁夫人?”
宁浅语挂了电话看着对面的宁夫人喊了一句。
“浅语啊,你当初在宁家我们待你也不薄吧,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宁仲远进去不闻不问?”宁夫人突然打起了感情牌。
不过她似乎忘了,宁仲远还有宁家有今天很大程度上都是宁浅语在背后作祟,而且当年他们把她当做一个没用的废物一样丢进监狱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今天?
“我知道您的意思了,对不起,我还有事儿。”
这次宁浅语头也不回的离开咖啡厅,尽管宁夫人在身后喊她。
回到别墅,曹胜应在门口候着。
“浅语姐。”曹胜喊了一声,那个录音他已经听过了,基本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