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仰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自己哪里有什么愿望,不过就是满腔的仇恨,只要能让宁家付出代价也不枉她路过此生。
“怎么了?看起来你好像有些抑郁惆怅,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跟我说说?”穆阳确实能够读懂人心,他曾经在国外专门研修过人类心理学的课程。
正因为对人性的把握,所以从创建鼎盛资本到现在也就短短几年时间,一跃成为了最具潜力的一家投行。
宁浅语笑了笑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没法说出口。
雨势渐渐转弱,宁浅语伸出手感受雨滴落下的冰凉,仿若她此刻的心。
“也不知道一会儿还会不会再下,趁着现在下小点我们走吧!”模样站起身看着宁浅语问道。
“我们?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一路的呢?”宁浅语问完才想到自己问的简直是个弱智才会问的问题。
果然,穆阳戏虐的笑着说道:“那你总不会想在这儿待一宿吧?我车就在外面,不管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送你。”
宁浅语想了想站起身,帮他拿了些东西一起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