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身子忽然就哆嗦了起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奴不敢说……”
“事已至此,你觉得你还隐瞒得下去吗?”沈焕冷眼盯着他,“你身为义父的贴身随侍,执掌他的饮食起居,却连他深中毒素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说出来,你觉得义父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活得了吗?”
“掌印饶命!”全安几乎是哭了出来,“是提督大人他自己!”
“什么?”
“是提督大人自己!是他自己给自己下的毒!”
“这种鬼话,你觉得本司会信?”
“是真的!”全安头都不敢抬起来,“这样大的事情,奴绝不敢撒谎!是提督大人亲自给自己调配的毒药,并且亲自喝了下去,虽然后来及时服用了解药,但毒素太重,早已侵蚀身体,即便是这么多年养着,也根本修复不了毒药带来的伤害!”
沈焕凝滞在那里,看向床上脸白如纸的沈封尘,恍惚间好似明白了什么。
全安还趴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良久,门外才传来动静,是谢丛急匆匆提着药箱来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提督大人怎么会晕倒?”
沈焕看向他“你先给义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谢丛见他脸色不好,急忙上前去给沈封尘把脉。
良久,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等到松开手指,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怎么会?”他疑虑地看向沈焕,眼底有震惊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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