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多想了。”
温善水叹了口气,“原以为能治好洛千秋的,或许是哪一方的高人,未曾想,是此等的黄口小儿。”
他心中失望至极,得知吕诗诗找到陈东治病之后,他便想过来一窥这位神医的风采,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医学讲究临床经验,这种二十郎当的小青年,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又能学到多少本领?
上一回他治好洛千秋,怕是误打误撞捡了个漏。
“你这么能耐,怎么不上来救人?”
陈东讥笑道:“没那份能耐就老老实实的滚一边去,别在这说风凉话!”
“你!”温善水脸色涨红,他一向被人尊崇敬仰,何曾被这样羞辱过!
可黎阳宇的病,他确实束手无策,虽然羞怒但一时间也说不上话来。
“小子,你怎么跟我师父说话呢,我师父伸出一根小指头,都比你强千万倍!”
王宇飞勃然大怒,厉声怒怼道。
“你师父这么牛X,怎么连这么一个小病都治不好?”
陈东冷笑不迭:“就这种三脚猫的本事,还学人收徒,误人子弟,简直笑掉人大牙!”
“竖子休要欺我!”
温善水气的浑身发抖,“我的能耐岂是你能揣测的!黎先生的病实乃疑难杂症,莫要说我,普天之下,找不出三个能治好他的医者!”
陈东哈哈大笑,“这种分分钟就能治好的小病,疑难杂症?你真怀疑你是不是个骗子!”
“住嘴!”
“黄口小儿,血口喷人!”
温善水和王宇飞都是眼睛喷火。
陈东哈哈笑着,“你不是说普天之下找不出三个人能治好他吗,我要是能治好他,你怎么说?”
温善水冷笑不已:“你要是能治好,我立刻跪下给你磕头,拜你为师!”
“行,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个不成器的徒弟了。”陈东笑着点头。
“大话别说得太早了!”
温善水脸色凝沉如水:“你要是治不好,就立刻退出医学界,从此以后不准在行医骗人!”
“我要是连这种小病都治不好,也没脸给人看病了。”
陈东不再啰嗦,迈步走到了床边,“给我准备一块姨妈巾,记住,要刚换下来的,带血的那种!血越多越好!”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这种秽物做什么,几个女人更是红了脸,啐了他一口。
虽然这个要求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吕诗诗还是让人送来了一块刚换下的姨妈巾。
“塞进黎阳宇嘴巴里!”
陈东吩咐道。
“什么!”
“你疯了,把这种肮脏的东西塞进黎少的嘴里?”
“这家伙肯定是存心羞辱黎少的!从没听说过,这种污秽的东西,还能治病的!”
“你够了啊!”柏怡婷气得脸色铁青,“黎先生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这么羞辱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温善水一张脸也阴沉得可怕,“小狗实属可恶!明知自己没能力治好黎先生,就故意用此法来加以侮辱,其心当诛!”
“垃圾,你快滚一边去吧,就你这种垃圾还敢在我师父面前班门弄斧,马不知脸长!”
王宇飞讥讽道:“你这样的玩意要是都能治好黎先生,我吃了这块姨妈巾!”
“你说的。”陈东指了指他,“大家都听到了,待会他要是不吃,我就强行喂给他吃!”
王宇飞脸色一变,缩了缩脖子。
“还愣着干什么!”
陈东向着怒视他的吕诗诗喝道:“还想不想救你丈夫了。”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羞辱他,我跟你没完!”
吕诗诗咬了咬牙,亲自拿着湿乎乎的姨妈巾,捏开黎阳宇的嘴巴,一点点塞了进去。
做好这一切之后,吕诗诗回过头,“接下来怎么做?”
“做什么?”陈东说道:“已经完了啊。”
“完了?这就完了?”
“你开玩笑吧,把姨妈巾塞进口里,连诊治都没诊治,这就能好?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我看他压根就不会治病,只是在消遣调侃我们大家!”
四周一片愤怒之声。
柏怡婷俏脸怒火熊熊,“你这是在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也是在耽误病人的抢救时间,你这么做是在犯法懂吗!”
“报警吧,抓这个神棍去坐牢!”
“这样羞辱黎少,黎家人不会放过你的,连你全家都要跟着你一块遭殃!”
众人群情激愤,陈东的行为实在太可恨了,没有半点能耐也就算了,居然还当众羞辱病人,简直刷新了人格的下限!
“哈哈,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