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紧的脸上,慢悠悠道。
“三年前,我们集团投资开发城北的一个高档小区的项目中,有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总为了获得该高档小区的筹建资格,暗中给了你两千万,最后,这家建筑公司顺利中标。”
“两年前,有一家建材公司想要跟我们集团合作,一开始,卢跃岗拒绝了对方的合作要求,但后来在你的游说之下,卢跃岗改变主意,答应了跟该建材公司合作的要求,而你之所以替该建材公司说话,是因为你收了他们一千万。”
“还是两年前,我们集团投资开发城东的一座高档写字楼,在对建筑公司招标的过程中,你又收了一家建筑公司一千五百万,最后令到这家建筑公司中标。”
“一年前,集团曾经给了你三千万去请燕京找人做事,而你只给了对方两千万。”
“还有,在集团曾经的一些见不得光的项目当中,你也把两三千万放进自己口袋里。”
“至于在我接任董事长兼总裁之后,你仍旧没有改,继续侵吞了集团上千万的公款。”
听到这,高大紧脸色变得发白。
他的大脑仿佛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像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叶星尘。
“你想要更详细的证据,我可以随时拿给你,我已经把那些证据锁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面。”叶星尘以嘲弄的语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