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微红,重新躺回到了床上,随着陈元的动作越发的激烈,田胜月甚至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多时,陈元随意的收回了手:“怎么样,田女士,这下子感觉舒服多了吧?”
田胜月有些惊讶的坐了起来,感觉不痛了。
“真是,神奇。”
田胜月带着满脸的绯红,刚刚的体验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人间仙境一样,让她意犹未尽,流连忘返。
“我过去其实跑了不少医院,都说我这病没得治,要么就只能动手术,还不一定成功。”
陈元轻描淡写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可惊讶的?我治好的疑难杂症比这多了去了,这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