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涨红,赶紧倒了杯酒,将他嘴堵上。
都是些陈年旧事,但陈楠是个死要面子的,若传的沸沸扬扬,他也就没脸在这座城市待了。
但没办法,女孩久别重逢,比脸蛋、衣服、化妆品、名牌包包啥的。
男人嘛,几杯酒下肚,基本是互相揭老底,并以此为乐,不把当年那点破事抖搂干净,都不算完。
“别说我,你的事迹又好到哪去了,比如一年换四个女朋友?”
“还把其中一个肚子给搞大了,最后是张叔私下摆平的吧。”
被吐槽了几句,陈楠不甘示弱,抓住对方的小辫子,予以反击。
他口中的张叔,就是张延的父亲。
言及此处,陈楠不想在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了,转而问道:“你父亲怎么样了,身体好吗?”
张延把烟蒂掐灭,愁绪又增几分,叹气道:“我大二那年,老头子得急症去世了,哥们我只能临危受命,接过他那摊子事。”
“我现在开的奥迪,就是他生前最后一辆车。”
陈楠先说了一句‘逝者如斯,节哀顺变’,心里又很是艳羡。
“可以啊,年纪轻轻就捡了一大公司,直接当老总了,小日子相当惬意吧?”
“对了,张叔的公司,如今总资产该过亿了吧?”
说到这,张延眼圈通红,差点哭了出来,重新点燃了一支烟。
“别提了,我遇人不淑,公司现在就剩下个空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