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吐司塞进嘴里:“嗯?”
“阿萝被顾少赶走了,你知道她怎么被赶走的吗?”应蝶兴奋地问。
向卉抿了一口咖啡,然后顺着她的话问:“怎么被赶走的?”
“你可不知道,从你回昆城开始,那个死不要脸的女人就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顾少眼前晃来晃去。顾少可真是柳下惠,他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阿萝还是不死心,竟然有一天夜里装病,然后跑去敲顾少的房间。当天晚上,顾少就离开家了。”应蝶连说带比划,“少奶奶,你当初就不该让阿萝那个白眼狼进来的。”
“说重点。”向卉根本不想听这些破事儿。
“对吼,重点,重点来了。顾少去了昆城后,阿萝也不好好做事,连夫人都说不了她。前几天,顾少回来了。那个贱女人竟然故伎重演,夜里又装病跑去勾引顾少。结果这次她没讨着好,在顾少房间哭天喊地起来,我是第一个赶到的,你猜那个贱女人说什么?”应蝶凑过去。
向卉皱了皱眉。
应蝶不敢卖关子,不过开口之下她四下望了望,将声音压低了成了耳语:“那个贱女人说,顾少,你就不怕有一天,我把康康的真相告诉少奶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