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朱砂吗?难不成大姐也是如此精通药理之人?只是一眼便能够进行分辨?”
“你……你……”君之瑶猛然一愣,说话也有些结巴:“这东西不是血朱砂,还能是什么东西?你莫不是还要垂死挣扎不成?”
太医也是捡起了地上遗落的红色珠子,仔细地辨认了一番,才是道:“这个……的确是血朱砂无错了。”
君之瑶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君念之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可如今看来,却只是虚张声势,垂死挣扎罢了。
君易槐闻言,整张脸上皆是写满了失望。
“真是不可救药,不知悔改。还不赶紧将她给我拖下去,家法伺候!”
“父亲稍等。”君念之不慌不乱的道。
“你究竟还有什么要狡辩的,连太医都说这是血朱砂了,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君念之摇了摇头:“自然不是,女儿相信太医的医术,不会分辨错误。只是,有一点可以证明,这血朱砂并非是女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