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席撩起眼皮看她一眼,语气慢吞吞的:“我看你先生不错,未来江沈两家交好,国内再无对手……”
戴爱媛压了压心口,又心虚地看一眼紧闭的书房大门。
她承认自己动心了,她读了八年的商务经济学,不可不能不知道、风险越高,也意味着收益越大……
与其一直被江家其他几房夹在中间,她不如涉险博一次。
特别沈先生这人办事想来稳妥,家底厚,城府也够深。
戴爱媛缓缓抬起头,眼睛里两簇火焰:“那沈先生说,我该……怎么做?”
沈先生城府固然深,但江家老四更不好对付。
这点沈之席倒是已经有了突破口,他松了松手,从中间抽屉里拿出一块玉器把玩在手里。
玉器是立体雕刻的八卦图案,一半润如泉水,另一半则是神秘朦胧磨砂质感。
这是他的随身物件,刚迁至京都时,在Godear那次乔迁接风宴上,他也拿着这块玉器。
都说玉器冰凉,但沈之席体温比玉器还凉。
他把玉器拿在手里,指腹轻轻摸索:“听说江氏最近要进军o盟,你可知晓?”
戴爱媛眼珠子转了转:“这我倒没听说,但江总最近确实连去了几趟o洲,那人野心很大的,这么看来,应该是这样。”
沈之席点点头,似是同意她的说法。
世界上没有人比那男人,更有野心……
况且最近一直在查他的,也是o盟那边的势力。
所以沈之席也推测出了,江玄一定是跟o盟做了什么交易……
沈之席朝戴爱媛招了招手,戴爱媛迟疑几秒,起身绕到他轮椅旁,俯下身子,沈之席跟她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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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曼仪这会儿身子有五个多月,但不夸张的说,肚子堪比足月待产的孕妇。
这会儿她摸着肚子,平躺在客厅专属于她的孕妇躺椅上,电视里放着的,是FB战队o洲友谊赛的重播。
刘曼仪哪儿能看的懂电竞,她看的一直都是夏夜。
镜头里女孩小脸依然巴掌大,带着耳机,头发垂在两颊,坐在一群男队友中间,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
刘曼仪喜欢极了,回头看向老爷椅上的江久珏:“爸,听说咱们夜夜跟四弟的恋情曝光了,前段时间网上都在说他们的事,都说他俩男才女貌,还要把民政局给他俩搬来呢。”
“荒唐!”江久珏板一张脸,杵了杵拐杖:“民政局是为人民服务的,为她搬过来?这不是荒唐嘛?”
刘曼仪噎了噎,也不知道老爷子说的是人字旁“他”,还是女字旁“她”,就以为老爷子可能听不懂现在的网络用语,干笑了笑:“诶呀爸,网友这是开玩笑呢,再说了,玄玄也老大不小,早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还不容易谈个门当户对的,咱还巴不得他赶紧把夜夜娶回来呢,您说是吧?”
门当户对?
江久珏听得直翻白眼。
堂堂天道,去怎么可能跟狐狸精门当户对?
大胆愚民!
刘曼仪摸着肚子,见老爷子眉头紧锁,她表情也渐渐疑惑:“爸,您不会是……不同意他俩的事吧?”刘曼仪就怕宅子里不和平,朝江久珏的方向起了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劝:“老爷子,有句话……我也不知当讲不当讲,玄玄这孩子从小就叛逆,这些年好不容易好些了,又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能管着他,夏家跟江家也算匹配,夜夜那孩子又让人挑不出毛病,要我说您就别……”
江久珏耷拉着眼皮,虽然不完全是一个意思,但刘曼仪说的也有些道理,就算那小妖精需罚,也是回耳山之后的事,现在这一世里,天都若执意要娶她,他没理由反对,平白触怒神颜。
而且他现在死把着不让天道跟那妖女在一起,天道万一真逆反了,回耳山跟她再续前缘,那岂不更惨?
不如现在让他们自由发展,天道腻了,觉得那妖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反而解决了他们的心头大患!
江久珏想通一些,脸色也渐渐缓和:“我没说不同意,你可别瞎揣测,到时候让玄玄知道该不高兴了。”
刘曼仪见他说的认真,这才放下心来:“是我想多了,”她眼睛一亮:“对了老爷子,过完年有段时间了,夜夜还没来咱家做过客呢?要不这周末我张罗一下,请那小家伙来咱家吃顿饭?”
江久珏闻言脸色又难看了,不过再想想,如果天道非要跟她在一起,那他还真应该找机会跟她聊聊,该有的训诫不能少。
“行,就约这周,正好我也想跟她说说话。”他当即应下,刘曼仪就更放心了:“不过,这周末我还得去医院做产检,得晚点才能回来……”
江久珏:“该去去你得,我招待她就行。”
“那就麻烦爸了,”刘曼仪想起产检有些烦闷:“爸,夜夜原来说让我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