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神魂未散,难怪能在万军之中斩将夺旗,能得王上和王子如此看重。
他对挣扎着想见礼的索卢云略一摆手:“王子妃娘娘有恙在身不必多礼,静卧即可。”
“有劳国师了。”索卢云虚弱的点头。
他的目光在索卢云苍白中隐隐透着青灰之色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露在锦被外的手指,那略显异常的指甲颜色让他眉头一动。
唐玄策三指搭在索卢云腕间,闭目凝神细细诊断,殿内落针可闻,只有众人的呼吸声。
仪辛紧张的手心冒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国师的表情。
良久,唐玄策缓缓睁眼收回手指,又仔细查看了索卢云的舌苔、眼睑,甚至轻轻按了按她的几处穴位,询问了诸如心悸发作频率、眩晕感、乏力程度以及饮食等细节。
索卢云一一作答了,条理清晰,只是气息微弱。
唐玄策看向仪辛,语气平淡的说道:“可否将娘娘近日所用膳食,尤其是汤羹、补品、药膳的残渣以及厨房尚存的原料,取来与老夫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