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们连忙俯身去捡,娇声谢恩,更添几分奢靡。
这时进来了一个人,正是献上果核毒计的何平,如今已被他提拔为大王子府的首席幕僚。
仪骁挥退舞姬乐师,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殿下,今日太医院的张院判又去了,足足待了一个时辰才出来,脸色难看得很。”
何平弓着身子低声禀报:“咱们在太医院的眼线说,张院判回去后独自闷坐了许久,连连叹息对院正说,胎气衰微毒入膏肓,恐非药石所能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好一个毒入膏肓!好一个听天命!”仪骁猛地灌下一杯烈酒,心里无比畅快:
“索卢云啊索卢云,任你是血凰降世,武功盖世,如今也不过是本王子掌中一只待死的病鸟,还有那个小孽种,还没出世就要跟他娘一起上路了,痛快!真是痛快!
还有仪辛那个没用的废物,不过死了个女人,没了个孩子,就变成现在这般德行?就这点心性也配跟本王子争?父王真是瞎了眼,竟然还想扶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