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你在做什么?”休斯曼急道。
沃特瞥了一眼休斯曼,冷酷道“你这个叛徒!没想到你居然是阿克隆·圣一的人!我在干什么?自然是请求阿克隆·修斯大人过来拯救世界!还能干什么?”
“什么?”
休斯曼一愣,随后急道“你!你疯了啊?”
“请阿克隆·修斯大人过来,一可以救我们出去,而可以顺便解救世界,这是疯了吗?疯?我看你才疯了”
沃特不屑道
见状,休斯曼望着沃特手中闪烁着绿光的微型对讲机,沉默了一会儿。
“我开玩笑的!”
……
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接受完一轮检查的杨天海,怔怔出神地站在月光下,望着镜子中,满头银发的自己。
他变老了,但身体却健康了,这句话本来有歧义,但放在他身上,却再正确不过。
一通检查下来,他十分健康,没有丝毫问题。可在这之前,杨天海明明知道,自己的脊椎骨被打断了。
杜星武敲门走了进来,见到杨天海在发呆,便上前道“不要丧气,头上多几根白发,脸上多几道皱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你那个秦老弟,要是没有他,估计你现在哪怕救回来了,也会瘫痪在床”
“的确,是要感谢感谢他”
杨天海深呼了一口气,转身对杜星武问道“秦老弟人呢?他现在在哪儿?”
“不清楚”
杜星武径直坐了下来,拿起一份报纸翻了翻,道“上次,我们收到他的留言,说人在天树县,我派了张东河带人去接应他,结果张东河到了昆明就没消息了,不光张东河没了信息,章老头那个宝贝疙瘩段飞也没了消息。”
放下报纸,喝了口茶,杜星武又道“我后面又派了几个人坐直升机去天树县寻找秦羊的下落,从当地人口中得知,秦老弟的确在天树县停留过,还救了不少人,但他只呆了一天就走了,目前,没人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杨天海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眉心露出一丝担忧,杜星武见状,笑道“老杨,你安心调养身体就好了,秦羊实力高强,行事有度,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但愿如此吧!”
杨天海叹了口气
杜星武笑了笑,就在这时,电话玲声突然响起,杜星武掏出通讯器看了看,脸上顿时显出几分无奈。
杨天海见状,与杜星武对视了一眼,杜星武解释道“是秦老弟那个秘书孟世静打过来的,她现在人还在丹江市,估计又是来问秦老弟下路的,这一天都问好几遍了”
杨天海闻言若有所思
想了想,杜星武干脆不接了。
电话那头
孟世静见到电话没人接,神色有些烦躁。
“求人不如求己,如果这时候有一份自己的力量就好了秦羊,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望着窗外幽深的冷夜,孟世静握着手机,咬着银牙,暗暗下定了一个决心。
夜黑风高
天树县东边的一条山路上,走来了两个年轻人。
“谢特!总算是进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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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打着手电筒,骂骂咧咧的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蹭了噌鞋底三尺厚的泥巴。
一旁的薛声黑着脸,没好气道“你就消停会儿吧!都谢特一路了!”
薛声说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们两个被杜星武派到这小县城调查黑色裂缝的事情,结果刚到,就遇上了余震,差点没被大裂缝给吞没。
死里逃生后,两人想着任务还得继续,便想了一圈的办法,总算是想到了一条绕路翻山,从小道进入天树县的方法。
结果没想到,因为走岔了路,差点走到隔壁县城去,一番折腾下来,原定上午就能进入天树县的,硬生生磨蹭到了晚上才到。
“千里迢迢跑过来,调查什么裂缝,头绪还没摸清楚,人差点没了,真是命苦啊!早知道就不当这特殊调查员了,在军部当个参谋长多好”
薛声嘴角苦涩,何天拿着手电头照了照四周后,大大咧咧地把手搭了过来。
“薛声,我听前面那户人家说,前面有个乱葬岗,你怕不怕?”
薛声面露不屑,区区乱葬岗有什么好怕的?
想当年他入伍的时候,想进某特种部队,教官为了考验他的胆量,注射完镇定剂后,趁他昏迷,直接把他扔到了坟地里。
一觉醒来,满地墓碑,当时那场景,人都吓尿了。
“你怕?”薛声抖擞精神道“我是不可能怕的!”
“我怎么可能怕?”
何天感觉好笑,薛声当年想进特种部队,被扔坟地考验胆量,这对他们这些第九局出身的特工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第九局考验胆量的项目更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