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一乍的,他在心里说,杏村长新挑选的那个有钱女婿真会玩,同女人做就做嘛!还录下来干什么?
不会想要炫耀显摆吧?
这种隐含伤风化倾向的视频到底几个意思?
旁边,陈幺妹听闻杏伟林的话,一阵好奇也赶忙停下手头正在忙碌的工作,立马凑过去偏头偷看。
闪电般的收起手机,杏伟林想保持神秘自然是不允许看,他气焰嚣张的咧嘴凶“一个女人家,你过来凑啥热闹,做你的事情,鬼鬼祟祟的看啥看嘛?”
“女人怎么的吗?没有我们女人哪里会有你的存在。”一脸懵逼的陈幺妹显得很不高兴,很不服气。
又能咋样?
杏伟林依旧不递出手机,却忘不了调侃陈幺妹,“你看我这个视频,还不如丢下锄头直接回家脱掉衣服裤子仰躺在被窝里等候杏宽大驾光临,那种私底下两个人悄悄干的活儿才叫实惠实在。”
“德行。”
陈幺妹瞪大眼睛站直个身子,她板着脸装模作样鄙视杏伟林,“不给看就不给看,别屁话多。”
“你还来事情真不相信我的人儿。”
杏伟林没好气的递出手机,“快些拿去慢慢欣赏,孟良峰玩女人,你好好学学经验。”
旁边人闻讯炸开了锅,一个个充满好奇疯了似的向陈幺妹快速围拢去。
而左下角靠近山坳刚花钱新建的养鸡场,王大妈手机里也在差不多时间以内接收到同样的短视频,一点开匆匆瞟几眼,顿觉面红耳赤火辣辣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还衍生出莫名其妙的无地自容尴尬死。
今儿个哪到哪了,杏村长挑选的有钱女婿与我有何关系吗?这些乱七八糟的视频发给我到底想干什么?
真是个居心叵测唯恐天下不乱,谁胆大包天敢藏身在背后偷偷摸摸录下来的?
现在年轻人也是的,一天到晚找不到事情做,尽弄些伤风败俗的玩意儿,这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啊?
全都是些没羞耻心的人,却偏偏自恃清高瞧不起山里人。
平日里自认为读书多有文化算个什么?为人处世有失水准还叫人吗?
很快的,王大妈脑海里浮现出关于孟良峰的点点滴滴,顿觉孟良峰人品有问题。
大老远不辞辛苦跑到郎杏坳追杏花,为杏明远花钱如流水暂且先不去评说,还弄出这么丢人的鬼东西来……
然而,今天郎杏坳所有使用手机的成年人,几乎全在相同时间里接收到相同的短视频,也包括现如今趾高气昂目空万物的杏明远,他点开短视频,一看内容立马是个火冒三丈的恼羞成怒气晕头。
“狗日野杂种吴联记,这件事情追根溯源肯定与他脱不开关系,我今生今世与他势不两立。”
此时此刻,他算是彻底气疯,那刚刚往厨房缓慢挪动的脚步停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拿在手里手机,一使力卯足劲儿朝着旁边窗户玻璃外猛的甩了出去。“在郎杏坳势力范围内竟然想打我脸让我难堪,真当老子没经历过大风大浪似的,弄个短视频就来诋毁孟良峰的名声,幼稚。”
咆哮怒吼着,他染上失心疯似的独自转身向外狂奔猛跑起来,一副阴狠果决的凶残样儿。
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兰慧娟,刚好早几秒钟接收到短视频,刚好先看过了几眼,她见杏明远好好的突然间又丢手机又发火,不用言语多说自然能够精准猜测到杏明远跑出去是为了什么?
全是孟良峰生活不检点鼓捣出的短视频,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吴联记大吵大闹岂不让人看笑话?
兰慧娟内心里急,她顾不及自己闪电般站起身来,几大步蹦前去用力抱住杏明远,“你气急败坏的想要跑去哪里呀?今天这件事情岂能容你乱出风头不长脑子瞎胡闹,快些先给我冷静下。”
再是开货车的郎君悦最有意思,他摆放驾驶台的手机接收到短视频,一点开捡到宝似的乐呵兴奋无比,还没看完就按耐不住骚动的心,先贼兮兮的转发给吴联记,再迫不及待的给吴联记拨打电话。
而吴联记,他坐在家里餐厅餐桌正吃着面条,一只空闲着的手刚伸进口袋里摸出手机,刚打算查看接收到的信息,郎君悦的电话恰好拨通打进来。
准备着查看手机信息的事情,先只好往后放放,他赶忙按接听键接听,“大清早的,啥事情?”
“嘿嘿,我发给你的视频还没看吧?”
在手机的那头,郎君悦强制忍住想要替吴联记高兴的心思,开口玩套路明知故问。
吴联记摸不清状况,他面对郎君悦不设防实话实说,“刚才是你给我发了信息?正吃早餐,手机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看的,你自己先说说,免得浪费我的宝贵时间翻看短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