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紫河小心的护着老娘和媳妇儿,常孝忠在家没带出来。
常紫岩也被护着,这场以他为名的事打的没他事儿。
范家没死绝,出来的人挺多。
陈寅看着,那还有写诗骂的,往桓娘娘头上骂。
很快被一群人薅了,牙齿都被薅光了。
可见桓娘娘的人气!
就今年的大丰收,就为桓娘娘和皇长孙赢得极大民心!
白石村搞的那一套也是深得人心,慈善司也在为桓娘娘积累声望。
所以,弄个女子诬陷,就敢装模作样诬陷常紫岩,被揍就很正常了。
就常紫岩往这儿一站。别管他有点傻,这么老实、长得也好,多少人想嫁就怕高攀不上。
若是皇帝禅位、储君登极,常紫岩就是正经的国舅。
若是皇长孙、将来顺利,常家还得往上走。
陈寅觉得,把白石村的粮食都做种子也挺有意思。
好像以后大家都吃白石村的粮。常水根种的这田就不一样。
命里就是种田的又如何?这能积多少阴德?怕是常家根基稳固,能传几百年。
白石村的地是有限的,农忙的时候都有人帮忙,所以活儿并不累。
闲下来,像常紫岩就可以读书。身上虽然土气,但也有书卷气。
并不是一般的纨绔,看到女子就会调丶戏。
只怕常紫岩都不太懂,就无辜。
范家一伙给打的差不多了。
盛安府才出面,这事儿还需要查。
若是诬陷,那女子可不是撕一顿就完。
一个妇人出主意:“就让她在街上被十几个乞丐……”
有乞丐喊:“嫌脏!”
也有喊:“汪汪!”
那女子样子很狼狈,不像被常紫岩强歼,倒像被几十个强歼。
她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双野性的眼睛十分倔强!
井蔚懂:“她还觉得自己能耐!”
市井妇人也懂:“就让范小姐在街上被十几个乞丐……”
那女子尖叫:“你们不是人!”
有小子大笑:“范家真是好手段,养这么忠实的狗!”
有人议论:“宁州那边不会都到盛安来?范同文是给了他们好处,就是没给朝廷一两银子。”
“私采、私铸、捞几千万两银子,不知道这些愚民捞到了多少?”
“宁州那些人若是敢来盛安,就都送去惪勒国好了。”
惪勒国已经没了,乌奴国那边拉过来的人在惪勒国种红薯,据说还不错。
盛安今年也种了不少红薯,就没常河县种的好。
常河县不论种什么,虫都会少一些,若说不是天意还能是什么?
盛安府要审,大家想看。
里边呆不了这么多人,多数人只能在门外。
今儿是天好,这人多了愈发热乎!更多人跑来看热闹。
常水根、何水英、常紫河等进了大堂,不坐,就在一边看着。
常紫岩现在算被告,他不想跪。
黄奭也不为难他,看着就是个诬告。
那女子跪在地上,指着常紫岩乱喊,要衙门打死他。
黄奭让衙役先赏二十杀威棒。
这女子看着可怜,现在倒像恶人,她确实很凶恶。
一会儿又嘤嘤的哭:“你们官官相护,老百姓有冤无处诉。”
黄奭示意,再打!
衙役也没怜香惜玉,这就是有人撑腰、不知所谓。
何水英看不下去。
井蔚替婆婆说:“她就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她若是还要扯,大家就趁早散了。”
那女子指着井蔚说浑话:“你要是被强歼!”
几个妇人挤过来按着那女子教训。
一阵鬼哭狼嚎。那女子终于知道点厉害。
妇人功成身退:“就见不得这种贱丶人!还有范家那些贱丶人!”
黄奭没辙。也不是完全不行,是不想扯,扯的多了也是对桓娘娘不好。
好在这原告总算消停一点。
黄奭问:“到底哪个时间、哪个地点、起因经过如何?”
有人喊:“这经过还能问?”
陈寅将人踢出去:“闹半天到底在哪儿都没说清?纯粹是张嘴就来?”
衙役点头:“她就是一直没扯清。又说对盛安的路不熟不知道叫什么,没一句人话。”
常紫岩突然站出来,和爹娘说:“我好像记得有这回事。”
大家都懵了!
又几个喊:“强歼!”
门外围观的强歼,一个下手狠的差点打死人。
那女子哭着要撞柱子。
黄奭就没理。
常紫岩被大家盯着也没慌,正在回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