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是给她一个去的机会,尽管只是一个机甲制造赛事的后勤。
说完大前提,以及来这里的原因,老师总算又是平常为人师表的严肃样子了,但是他又立刻撇开脸看向别的地方了,并且干咳两声,清了清嗓,“我曾经为了看看学生的作业情况,去每个工作室看了看每个人修的机甲。
当然也看到了你的。
相比其他人,看得出你修机甲很认真,也很细致,几乎每天都有进展。
虽然那个时候有些隐蔽问题没发现,但是其他明显的问题做得很好。
因此,我有理由相信现在面前的这架机甲,除了颜色的问题,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你很有天赋,你的资质却不足以让你成为一个高水平的机甲制造师,但坚持下去,你一定会成为一个踏实的优秀机甲制造师。
我愿意给你一个接触更广阔、更斑斓天空的机会。
虽然只不过是不起眼的后勤,但是对于今后的你,一定会是个美好的回忆,在今后也会激励你前行!”
说到后来,老师突然慷慨激昂起来,让乌燏都不由抬起头,用着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乌燏觉得词穷了,又一次贴合了她名字的谐音,让她再一次想起了给她取这名字的无良父母。
眼前的这个老师怕是又弄错了她心里的大前提。
她真的对什么“踏实的优秀机甲制造师”没兴趣,估计也不会因为目睹同年纪却高水平的比赛,而激励她今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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