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从哪里下脚。
他们左看右看,终于瞄准了一块堆在不远处的石块,石块很大,足够三只在上面排排坐,石块也很稳,站在上面也不会翻倒。
三只草草地围观了一下两处案发现场,然后坐在石块上晃荡着脚。
由于物种、身高、坐姿各方因素,实际上只有一个乌燏能算作是在晃脚。
她边晃着脚,边四下张望着,间或打个哈欠。
风姿已经团成球睡起来了,完全对这里不感兴趣。
而小玄则是望着天,眼眸将闭未闭,一副完全不上心的样子。
三只里两只仍然穿着黑色服饰带着兜帽,一只穿着看起来挺可爱的兔子装,他们看上去闲适又懒散,与这周遭格格不入。
然而没有人在意他们。
大家都很忙。
在打了不知多少个哈欠,身边的某人已经搂着她睡起来的时候,乌燏想离开了。
她心中有些失落,有些惆怅,又有些恼怒。
谁?
是谁说要来的?
还她的睡眠时间!
她心中的睡意战胜了其他,驱使着她离开这里,奔向舒适的被窝。
乌燏ren着睡意又打了一个哈欠,接着她推了推小玄,握了握风姿的小爪子,却并没有如愿把他们弄醒。
她抬头看了看天,风和日丽,是个睡觉的好日子。
可惜此时此地不是说睡觉的时机。
于是她一手风姿,一手小玄,多亏她不知多少的体能等级,让她能够不费力的搞定身边的两只。
她越过人群的途中,小玄彻底清醒了过来,很快,他们来到了公路旁。
相比来时的人,现在已经少了很多,就连停着的车也少了不少。
不乏有像三只这样觉得无聊离去的,因此车子的往来也多了,根本没什么车子行驶而过的公路愣是变得热闹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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