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她扭头,对上了刻巨大的双眼。
夜色与林荫之下,微弱的小灯又并没有那么亮堂,透过黑白球,巨大的头颅只能勉强看出个轮廓,但是那反射着光线的双眼却难以忽略。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撕碎。
乌燏没看几秒,又把头扭了回来,拍了拍自己的心脏,深深吸了一口气。
因震惊而停顿了一会儿的战斗在刻的杀意下,再次打响。
发出攻击的兽们不相信之前那些普通兽类,它们相信自己。
但是它们还是没有做到。
黑球并没有裂开,里面的人类依旧好端端的。
于是它们发起了更疯狂的进攻。
旁观的兽们静静地看着。
看着发起进攻的兽,看着刻,看着黑球,看着黑球里的人类或是那只幼崽。
或者是看着森林的某个方向。
兽们的进攻在某种方面是成功的。
黑球开始不稳了,里面的白光也黯淡了不少。
进攻的兽们雀跃了,眼里嗜血又疯狂。
旁观的兽们开始不自禁地迈步又缩回,又迈步……
就连刻的眼神也柔和了。
没有什么是无敌的,那头狼曾经这么和它说过。
就这样,这样这些危险因子就不会存在了。
至于那头眼熟的幼崽,既然它与人类为伍,那么它也只能死了。
为了这片森林,它并没有做错。
刻盯着摇晃的黑球,吐了吐蛇信,瞳仁慢慢变细。
水满则溢,压缩不了就会爆/炸。
乌燏已经觉得可能她明天的早饭都不需要吃了,甚至明天都不用吃了。
也许以后好几天都不用吃了。
可是那并不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