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
是什么样的能力能在那种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事?
即使是他,也无/能为力,差点就认死了。
暂且不论是什么能力,这样的能力是他们其中一个,还是都有?
那么这个能力,就是不能说的秘密?
啊,真是麻烦啊!
戴索烦躁地甩甩头,又看向两个小孩,他的眼神渐渐柔软。
果然不管怎么看,都只不过是两个柔弱又乖巧的小孩子啊!
而且还为了他们,不加入他们!简直超级懂事!
不加入他们真是太令人扼腕!
那什么见鬼的秘密,真是太可恶了!
弗昂伊甫正在思考,戴索他们的对话并没有进入他的耳中。
戴索陷入了纠结之中,他懊恼地在脑中搜寻着可用的记忆。
小玄嘴里的糖早已被他整个咽下,此时他闭着眼睛,靠在乌燏身上,双手搂着她的一只胳膊,下巴搁在她肩上。
乌燏推了推他,对方并没有反应。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向衣袖,伸手一捏,有液体滴下,溅在地上,开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又拎起小玄衣服的一角,轻轻一捏,湿漉漉的液体顺着指尖滑下。
她无奈叹息一声,话语因为嘴里的糖显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身上太湿了。”
对方不为所动。
乌燏摇了摇他,仍是半点不给反应。
她看了看身旁的人,终究还是放弃了。
算了算了,谁让他还是个孩子呢……
乌燏抿着糖,手指拈起地上的碎玻璃,细细端详一阵,丢开,又抹了抹手上沾到的液体,神色莫测,接着她的视线越过数个玻璃容器,看向了门口。
一扇金属门,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没有门把手,旁边也没有什么可以开启的设备。
而且,那真的是门吗?
还是说,根本没有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