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眼神。
现在的小玄一定也不是正常的小玄。
而这些情绪,似乎都是对着她的?
那么,为什么?
之前他们说到什么来着?
乌燏摩娑着下巴,掠过小玄的眼睛,看向地面。
亲戚。
对,刚才他们说到亲戚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是什么禁词吗?
禁词,禁词,禁词,禁……
嗯?
难道……!?
乌燏的眼里闪起亮光,接着又觉得十分懊恼又无奈。
为什么这两个字就能触动他的回忆啊?
这家伙的联想能力是有多强?
而且为什么要对着她耍情绪?
根本就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唔,他还是个孩子,而且是她没想到那两个字对他的冲击,原谅他吧。
乌燏这么想着,想抬头和小玄说说道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下巴被人捏住,抬了起来。
“唔……船……长……?”
一道带着困惑的虚弱声音响起,引得乌燏忽略了下巴上的手,转头看去,此举又使得捏着乌燏下巴的小玄跟着看去,作为离声音最近的戴索理所当然也从思考中脱出。
弗昂伊甫无力地趴在玻璃渣上,微抬的头面对了三张脸,他一一扫过。
本就被告知似乎是在房子里遭遇不测的船长。
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应该在这种地方的小孩子,而且还是两个……
弗昂伊甫顿觉身体的无力加重了,脑子晕得厉害。
该不会是船长带来的吧……
觉得船长已经把小孩子交给别人带的他们真是傻瓜……
虽然说船长确实很强没错,但是……这……也太疯狂了……
船长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