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没有回话,茶盏在手中,水已久有些凉了,杯口掩去了脸上的神色,相月也看不出端倪。
“若是最后,霍安没有入燕宁门下,直接杀了吧,不能为她所用的话,那这个人,没有留下的必要”
相月点了点头,退到一旁的桌子上,取出纸笔,书了一封信,以令哨招来了潜伏的月卫,送了出去。
秦倾抬头看了眼窗外的一城月色,隐隐有外头热闹的声音透过来。
用情至深吗?最初只是觉得这个小姑娘,倔强又认真的,有些可爱罢了,后面不知怎的,似乎就有些不大一样了,本来记得的只是那个年画里头的胖娃娃,但现在,成了他平静的堪称有些认命的十多年过去之后,唯一的执念。
想想有些好笑,他在戏中不得出,因为燕宁藏在他心上,妥妥帖帖地藏在心底的梨花雨里,一身红色长裙随着漫天花瓣飘飘扬扬,笑得大气又欢快,张扬的像是草原之上的太阳。
是剩下的五年里,想起来就很温暖的惊艳,但这件事这幅画,他想自己藏着,谁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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