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姑娘低下头,呆呆的看了一会儿面前这个不知该说是蠢笨,还是聪明的小丫头。
她忽然说道。
≈ldquo;我是半妖,这样说该是能简单一些?≈rdquo;
≈ldquo;半妖?姐姐别吓我,我最害怕半妖了。≈rdquo;黄衣少女吓了一跳,随后面色发白。
阿青姑娘看着自己被死死攥着的手,无奈的叹气:≈ldquo;怕,你倒是松开我。≈rdquo;
≈ldquo;姐姐想吓我,没有这么容易的。≈rdquo;
≈ldquo;也是,毕竟是花月楼。≈rdquo;
真是不知道,这些花月楼里的姑娘是怎么让祝平娘给养成这样的。
阿青姑娘回头看了一眼徐长安,发现那公子面上带上了好看的笑容≈hellip;≈hellip;一时间俏脸发烫,便转过身,脚步加速的离开。
≈ldquo;青姐姐,是平娘给你弄的吧,我回去就和陆管事告她的状,说她欺负人。≈rdquo;
≈ldquo;≈hellip;≈hellip;你别说话了。≈rdquo;烟水碧波,湖面上有雾气逐渐扩散,不断有水涌起,晃动上面的那些画舫。
些许烟雨自自天上落下,越过伞面渗入阿青姑娘的肩头,并未带来一丝一毫的清凉,反倒是让她的心情更复杂了。
她低下头。
发现自己养的那一条普普通通的小青蛇也在盯着云浅看。
≈ldquo;≈hellip;≈hellip;≈rdquo;
阿青姑娘先前怀疑自己是个廉价的人,只是一个简单、老掉牙的英雄救美就让她有些心动了。
可于雨中见到云浅后,她便知道了,原来她并非≈hellip;≈hellip;或者说不止是个廉价的女人,甚至还很肤浅。
既肤浅,还廉价。
大抵是,好看的人自己都会喜欢?
阿青姑娘长叹一声,觉得自己的心境被劫难破坏过了,的确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ldquo;≈hellip;≈hellip;≈rdquo;
阿青姑娘在看云浅的时候,云浅也在看她。
云姑娘疑惑她为何盯着自己瞧了半晌,却不说话光是叹气。
不太明白。
却忘了,徐长安也在一旁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看到了吧。
只要他与云姑娘在一起,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的视线都会被她全部吸引去的。
在北桑城是如此,在朝云宗也会是如此。
所以,需要吃醋的人分明是自己。
笑着。
徐长安心想摊上这样的妻子,若是天底下真的有丈夫会花心,那收入房里的妾室,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妻子的迷妹。
到时候应当罚那花心的人孤独终老。
自己若是真的花心,下场就是如此。
徐长安是这样想的,他毫不犹豫的认为只要和云姑娘相处一段时间,即便是女子也一定会喜欢她。
嗯。
气氛像是忽然定死了,于是徐长安轻轻咳了一声。
≈ldquo;≈hellip;≈hellip;≈rdquo;
一旁的阿青姑娘忽然惊醒,面上起了一抹绯红。
≈ldquo;失、失礼了。≈rdquo;
瞧一个姑娘瞧的出神,这放在以前,谁也不会相信的。
≈ldquo;公子,不系舟就在前面了。≈rdquo;她为了缓解尴尬,便指着远处。
徐长安点点头,自然的走过去牵住云浅的手,一起看向她所指的方向。
只见游区岸边,大河交流于一处,湖面上画舫林立,但是在岸边,却有个极其显眼的、高大、挂满了灯笼,映着彩漆的石船。
一大块石头。
石船镶在岸边,与其说是画舫,不如说更像是一个水上的建筑,整体落在一个青石平台之上,虽然也尽可能的让石头浸在水里